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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_11

【村长吧 cunzhang8.com 】在第二天清早的机关干部学习会上明确要求大家,今后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向她先请示,否则,谁出了问题谁负责。此言一出,大家又按照原来的办法,事事请示汇报。这回,她不再给大家说该如何如何做了,而是把办公室主任张之荣叫过来,先听听张主任的意见,之后,如果觉得张主任的说法有理,就要求请示的人按张主任的说法去落实,如果觉得有改进的地方,她就提出改进意见,并征得张主任的同意,最后大家统一意见之后,再责成张主任监督执行。这样试行了一段,办法果然奏效,张主任的工作积极性还蛮高。她这回才真正找到了当领导的感觉,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英语书再也不看了,睡觉也睡得踏实了,噩梦仿佛比前一阵少了许多。
  含喻的噩梦虽然少了,但接踵而来的烦恼依然搅得她心神不宁——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一个时期,她显得心烦意乱,一股强烈思念男朋友贺泽民的冲动,困扰得她常常夜不能寐。几次给贺泽民打电话,却总是打不通,索性也就不再打了。可是,越这样,越有一种强烈的思念欲望。她甚至觉得贺泽民可能就在最近要专门来乡政府看望自己……有什么不可能呢,自从自己和泽民在省城一别之后,就连电话也没有通一个,不知道他都忙些什么,反正一直没有联系上。一想起临别的那天晚上,她没有顺从泽民的意思,没有到泽民预订的宾馆里去和泽民温存,她就感到深深的歉疚!两颗热恋的心,怎能经受得住这样长期的肉体分离?含喻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她更觉得贺泽民没有理由不来看自己。自己远离省城,到一个穷乡僻壤里当什么乡长助理兼村党支部副书记,说穿了是来受苦锻炼来了,作为深爱着自己的贺泽民,怎么会如此狠心地连个电话也不打一个?也许,这就是她深信贺泽民就在最近会突然来到山乡看望她的一个理由。可是,直觉总是这样地靠不住——她天天有意无意地往办公室电话机旁多走一走,一听到有电话响就飞快地跑过去接听,结果仍然是一次次地失望。她每天早饭过后,总要到乡政府大院门口停留很久——乡政府的几个年龄稍大一些的干部,每天早饭之后总要三三两两来到大门边,身披一件厚实的外套,手里捧着散发着浓浓茶味的水杯,或蹲着、或站着,有一眼无一眼地看着从眼前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谈聊天。多少年来,这已成为乡政府每天早餐后的一道风景。含喻初来乍到,开始很是不解,现在,她却主动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但她却和这些老干部们有着天壤之别的心态——她不是来参加聊天也不是来听这些老干部们聊天的,她望眼欲穿,巴望着公路的尽头会出现贺泽民的身影;她心不在焉,在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老干部们闲聊中打发着情欲极度膨胀的紧张心理;她精心打扮,为的是真的有一天直觉应验时,贺泽民会觉得她更加漂亮、更加好看……一天天过去了,贺泽民始终没有出现。她几次从睡梦中惊醒,一个从不喜欢掉眼泪的人却常常醒来时,泪水打湿了枕头……她突然觉得有必要请假回去一趟,否则,再这样单调沉闷地、浑浑噩噩地打发时光,不把人逼疯才怪!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神经不正常了,时常在白天出现一些幻觉,一些和泽民在一起的情景,她明明知道这是幻觉,却还是自言自语地叫着贺泽民的名字……乡机关干部就是这样从她口里知道了她的男朋友名字就叫贺泽民。书包网 www.bookbao8.com

女乡长 第五章(2)
含喻决定请假回家一趟,可是,现在乡政府主要领导都在县医院里,再说了,自己掐指一算,来到这里也没多长时间,怎么就恍若几年?这请假看来是万万不可以的。含喻在这种犹豫、徘徊中,在这种心理和情欲的极度紧张中,一天一天打发着难熬的日子!
  奇迹终于发生了!
  这天,早餐后含喻照例加入到乡政府大门口老干部闲聊的队伍。突然,她眼前一亮,不远处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一脸惊喜,情急中不知说什么好,一边“哎,哎——”大叫,一边挥舞着双手。等那人走到近前,她却失望地说:“怎么是你呀!”
  来人说:“怎么不会是我呢?”
  来人是含喻的同班同学、横山河乡乡长助理洪天华。洪天华说,他这是请假回家,路过女儿河乡,顺便过来看看她。当初方副部长领着他们几个到乡村任职的大学生报到时,洪天华曾在这里歇过脚,住过一夜,大门口聊天的乡政府老干部们都认识他。洪天华一边和老干部们握手,一边逐一和大家打招呼。
  尽管来人不是贺泽民,但含喻还是显得非常高兴,毕竟是同学,想想可以彼此之间谈一谈近些天来憋在心里的话,含喻的心情十分愉快。
  含喻把洪天华领进自己的办公室兼卧室,沏一杯茶之后,就急急地喊来办公室主任张之荣,让张主任把午饭安排丰盛一些。张主任应声而去。含喻兴高采烈地向洪天华讲起了她来女儿河乡这些天听到的、看到的人和事,还特别讲起了女儿滩的传奇历史,洪天华听得如醉如痴,临了,非要含喻当下领他到七姊妹村走一走,亲眼目睹一下耸立在女儿滩边的那尊巨型女石像。含喻只好说:“那里很远,得走三个多小时,等你以后有时间了,带上相机专门去看个够、拍个够。”
  午饭后,含喻领着洪天华沿乡政府的河滩走了一圈,不觉间就到下午了。洪天华执意要走,说是赶在天黑前走到陈好歌所在的乡里住一夜。含喻却不让走,说时间有些晚了,天黑前赶不到陈好歌那里。再说,一个人走山路也不安全。乡里的车子留在了县城医院,否则,可安排乡里的吉普车送送他。洪天华没有办法,只好按含喻的意思留了下来。
  张之荣主任把晚饭安排得很丰盛,所有在乡里居住的干部都被拉到桌上陪含喻助理的同学用餐。张主任特意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两瓶秦南名酒“三粮贡一帆风顺系列”拿出来让大家喝,大家喜出望外——这样的酒度数高,价格贵,乡里干部平时很少喝到,张主任拿出来让大家分享,顿时气氛高涨。当初方副部长送洪天华到乡里报到时,路过女儿河乡,陈书记招待用的也是这种酒,他们几个青年学生都被醉倒在这里。洪天华领教过这种酒的厉害,喝起酒来畏畏缩缩,有些放不开。张主任见状就给他打气说:“今天是我私人的酒,只有这两瓶,想多喝也没有了,大家就打消顾虑放开喝吧……放心,想醉也醉不了。”
  经张主任这么一说,酒桌上气氛开始活跃,不多时,两瓶酒就喝完了。
  大家都说:“恰到好处、恰到好处。”
  酒宴结束之后,张主任特意把自己的卧室腾出来,安顿洪天华住宿,自己则和乡里的另一位干部合铺。
  张主任引领含喻、洪天华来到已收拾好的自己的卧室,分别给他俩沏了茶水,说你们同学好好聊一聊,就告辞了。含喻陪洪天华聊了一会儿,起身告辞,说洪天华明天还要赶路,就早一点休息吧。

女乡长 第五章(3)
含喻回到房间,刚刚洗漱完毕,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她打开门,见是洪天华,就说:“怎么,还不困吗?”
  洪天华轻声说:“还不到十点,咱们再聊一会儿吧。”
  含喻边沏茶边问:“乡长助理的感受如何?”
  洪天华回答说:“哎呀,什么感受呀,真是寂寞难耐,孤独难忍啊!”
  含喻忽然想起别人说过的横山河乡的一些风俗民情,就玩笑着说:“横山河的姑娘、媳妇可很有风情的哟!”
  洪天华笑着回答:“你再别说了,我刚去才几天呀,就真的见识了你说的那种情况。”
  含喻忍不住追问:“什么情况啊!”
  洪天华说:“刚去的头几天,我上衣扣子掉了一颗,自己没有针线,就找到乡里女打字员帮忙钉一下,这可倒好,这女孩子天天晚饭后往我办公室里跑……没几天,乡里就传开了,说我和打字员谈恋爱,弄得我晚饭后不敢在屋里呆,天天沿河道散步,打发时光。”
  含喻笑一笑说:“是不是那女孩子很漂亮?”
  “漂亮当然是漂亮,这一方水土就是养女人,这里的女人哪个不漂亮呀!可是,再漂亮,她总是个乡下打字员……”
  “你看你看,还是你动了心思,对不对?要不然,怎么人家会天天往你办公室里跑?”
  含喻的几句追问,弄得洪天华一时语塞,自我解嘲说:“我还不至于落到‘扎根农村革命到底’的地步吧?”
  “难说呀、难说!你没听说英雄都难过美人关,何况你洪天华还不是英雄!”
  洪天华话锋一转,说:“泽民没来看你?”
  含喻脸上掠过一丝不快,语气生硬地说:“他死了!”
  洪天华谦卑地低声说:“别这么说,他也许很忙,可能不久就会来看你的。”
  “他看不看我无所谓,我权当他死了!”
  含喻说话间已泪流满面。洪天华赶忙拿了纸巾,准备走过去替含喻揩去泪水,含喻不让,用手一挡,顺手从洪天华手中接过纸巾,背过头,飞快地擦掉眼泪。为掩饰刚才的失态,她连忙站起,提起暖水瓶给洪天华的茶杯里添加开水。洪天华顺势拉着她的手不放,含喻的手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及时抽回,任由天华拉着不放。片刻,她莞尔一笑,侧脸努嘴示意另一只拿着暖水瓶的手,天华这才把手放开。含喻把手中的暖水瓶放回原位,复又坐回到办公桌边的椅子上。
  这时候,洪天华大着胆子面对面端详含喻,突然发现,含喻比在学校时更加美丽,颜面光滑饱满,只是神情约略有些抑郁!天华目不转睛地望着含喻,看得含喻有些不自在,连忙打岔问他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天华心猿意马,她问什么话,全然心不在焉,答非所问。含喻见洪天华对自己如此意醉情迷,不禁在暗自得意的同时,又产生了几分失落,心想:“别人如此对我,泽民却不在乎,连一封信也不来……”一时的心理反差,使她对贺泽民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愤恨!她想检验一下洪天华对她的痴迷程度,就嘻嘻一笑说:“天华,见了老同学还发什么呆呀!”
  天华似乎这时才回过神来,面对突然的问话,只好老老实实回答说:“我见了你,真有些心潮澎湃,你看你问我话我都有些语无伦次……你可别笑我。”
  “我说嘛,怎么神情有些不对劲,说话黏黏糊糊的。”
  天华怕含喻误会自己没有认真听她说话,就解释说:“我刚才是在想,我能不能坐得离你近一些……”

女乡长 第五章(4)
“就这样,面对面,挺好的呀!”
  “对对对,距离产生美。”天华只好自我解嘲。
  说话间,天华已从桌子这一边走了过去,侧身半靠着坐在椅子上的含喻,半边屁股坐在含喻座椅的扶手上,情不自禁地用右手揽着她的头,心情十分紧张,心跳加快了许多,他生怕含喻发怒。
  含喻显得有些慌乱,脸色红红的,带着几分羞涩,喘气很不均匀,一句话也没说,一点发怒的迹象都没有。
  天华鼓起勇气说:“我真想抱抱你,这样的椅子真烦人,没法抱你。”
  含喻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地喘着粗气。
  天华轻声对含喻恳求说:“站起来让我抱抱吧?”
  含喻一边身不由己站了起来,一边却轻声连连说:“你这样会失去我的,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天华没有说话,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紧接着双手搂着她的腰,急切地说:“抱紧我、抱紧我……”
  含喻顺从地把双手搭在天华的肩上,紧紧搂住天华的脖子。天华急不可耐地亲吻她的额头、脖颈……几次试图亲吻她的嘴唇,都被她侧着头躲了过去,天华只好作罢,继而疯狂地搂抱她、抚摸她,双手从背部撩开她的内衣,贪婪地触摸她那滑嫩的后背……正在这时,听到办公室门外边有脚步声,天华只好停下来,仍紧紧地搂着含喻,不做声,手还是不听话地在她的背部轻轻爱抚个不停。天华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复又疯狂地把她搂在怀里,生硬地把她的头扭过来,飞快地把自己的嘴唇贴向她的嘴唇,含喻使劲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挣脱,只好放弃,任由天华热烈地吻她……许久许久,两个激动不已的身体才分开……天华帮她穿上衣服,亲手给她穿上袜子、鞋子,系好鞋带,帮她整理好衣服,很欣赏地看她自己梳理头发,扎好皮筋,又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温存地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喝水的样子……看着她这样子地喝水,天华又着迷又爱怜不已,油然产生无尽的绵绵爱恋之情!
  她说:“就这样,多坐一会儿,多休息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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